兄弟二人為繼承遺產對簿公堂 兩份打印遺囑為何都無效 ?

  
2021-09-22 15:51:03
    

 

  四川法治報全媒體記者 曾昌文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年邁之時,一份小小的遺囑,飽含著老人對子女最后的叮嚀、照顧和祝福。今年1月1日《民法典》正式實施后,人們在訂立遺囑的方式上有了更多的選擇,打印遺囑便是一種新的遺囑形式。
  
  近日,成都市新津區法院審理了成都市首例持打印遺囑繼承糾紛案。該案中,兩兄弟各自拿出了老人留下的打印遺囑,卻因在法律上存在瑕疵,均未獲得法院支持。這是怎么一回事?遺產最終又是被如何分割的?
  
  案情回顧>>> 兄弟倆因遺產繼承起紛爭
  
  周某禮與王某書系夫妻關系,二人婚后一直沒有親生子女,遂領養了周某甲、周某乙二人為養子。2010年8月,周某禮與王某書原來的老房子拆遷后獲得了一套安置房,但未辦理房屋權屬證明。為避免自己百年之后兩個養子因為遺產發生爭執,2012年3月13日,周某禮、王某書二人在鐘某明(村委會會計)、劉某力(周某甲的朋友)的見證下,在村委會辦公室立下一份打印遺囑,確定二人百年之后房屋由小兒子周某甲繼承,但未注明立遺囑的具體日期。2016年10月20日,周某禮因病去世。
  
  2019年4月24日,王某書在鐘某明、魏某康(周某乙的同學)的見證下立下第二份打印遺囑,確定自己去世后那套安置房“由我的兩個兒子:周某乙、周某甲二人均分繼承”,但同樣未注明立遺囑的具體日期。立下遺囑后不久,王某書于2019年5月8日因病去世。
  
  今年年初,弟弟周某甲一紙訴狀將哥哥周某乙起訴至新津區法院,要求獨自繼承養父母名下的安置房,并表示養父母留下的一筆近2萬元的現金和銀行存款應按法定繼承進行分配。
  
  法院審理>>> 兩份打印遺囑均未被采信
  
  庭審中,哥哥周某乙堅稱養父母留下的房屋應當由自己繼承,雖然養母在第二份遺囑中載明房屋由兄弟二人共同繼承,但養父母的老房子拆遷前后直至生病去世都是由自己照顧生活起居,弟弟周某甲一直在外包工。沒有盡到贍養義務,不應分得房屋。對于弟弟周某甲提到的近2萬元現金和銀行存款,周某乙表示,養母在世時其中8200元現金已用于家庭開支,存折上的11486元沒有查看過,也未取出。周某甲也認可養父母生前是由哥哥照顧生活起居。
  
  作為遺囑見證人,鐘某明、劉某力均表示,自己只是應被繼承人請求在遺囑上簽名,但均未見證訂立遺囑的全過程以及未注明遺囑訂立日期。鐘某明還表示,第二份打印遺囑訂立時,自己還在遺囑上寫下了“本遺囑王某書所立,如有糾紛由周某乙、周某甲兄弟自行解決,與社區無關”字樣。
  
  法院審理認為,《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條規定:“打印遺囑應當有兩個以上見證人在場見證。遺囑人和見證人應當在遺囑每一頁簽名,注明年、月、日。”周某禮、王某書所立的第一份遺囑與王某書所立的第二份遺囑均不符合打印遺囑的形式要件,均不予采信。
  
  根據案件事實,對被繼承人周某禮和王某書留下的案涉房屋、被繼承人王某書遺留的存款19686元的分割,應依法按照法定繼承予以分割,考慮到周某乙與周某禮、王某書一直共同生活居住,大部分時間由周某乙照料兩名老人的生活起居,應當予以多分。
  
  最終,新津區法院依法判決被繼承人周某禮、王某書留下的安置房屋,由原告周某甲享有40%的使用權、居住權,被告周某乙享有60%的使用權、居住權;被繼承人王某書遺留的存款19686元,由原告周某甲分得7874元,被告周某乙分得11812元。
  
  一審宣判后,周某甲向成都中院提出上訴后又撤回。目前,判決已經正式生效。
  
  法官說法
  

  該案主審法官表示,立遺囑在現實生活中已經非常普遍,提前安排好身后事,可以避免一些家庭糾紛,但法律對遺囑的形式、內容都有一定的要求,否則就可能是無效遺囑。
  
  今年1月1日實施的《民法典》新增了打印遺囑、錄音錄像遺囑這兩種形式。打印遺囑是指先用電腦將遺囑內容書寫完整,再用打印機將遺囑打印出來的遺囑,作為民法典中的新增內容,順應了科學技術的發展需要,填補了法律制度上的空白。
  
  根據《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條“打印遺囑應當有兩個以上見證人在場見證。遺囑人和見證人應當在遺囑每一頁簽名,注明年、月、日”的規定,訂立打印遺囑時應注意兩個形式要件:一是需要兩個以上見證人在場見證(見證人應當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且與繼承人、受遺贈人無利害關系,全程參與);二是立遺囑人和見證人在遺囑上的每一頁都應當簽名,并注明年、月、日。

免费古装A级毛片无码